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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训喝了点流香酒,口中气息还有淡薄的一丝酒香,他把手举在唇边亲吻,“小圆,你来和我共浴吗?”
沈雩同捏着嗓子道:“官家知道奴家是谁吗,就邀请奴家,皇后知晓了岂不怪罪奴?”
赵元训配合道:“你是谁,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元训把人拉到眼前,靠着浴池,好整以暇道:“原来是我的皇后啊。”
醉玉颓山,他懒倚着池壁,浴池角壁置着一盏琉璃灯,映射着肌理上将坠欲坠的水珠。
暖光倾泻,照在他脸上,眉眼深处晃起一片旖旎之色,沈雩同脸红心跳,眼见袖子滑落在了水面,她慌张地站起身,“我去换衣。”
走了几步,又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催促,“你、你快点来啊。”
见她慌不择路,赵元训心情实在微妙,扬声换人来给他更衣。
沈雩同两靥绯红,忐忑地脱去了打湿的衣衫。
福珠儿口若悬河地说着今日见到的熟悉面孔,心生感慨,“大家都还是老样子,只有我们圣人变了。”
沈雩同也深以为然。
福珠儿给她换上一条红色的绛绡缕,她初初尝试,还不大自在,“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娘子穿还是不穿,在官家眼里都是艳冠群芳的绝世美人。”
福珠儿不觉得有哪不妥,拿走了她的衣裳,还悄声屏退了所有宫人。
殿上环佩玎玲,她们吹灭了数盏纱灯,只余下一盏,又依次合拢了内殿的殿门,放下朦胧透影的帷幔。
殿中空无一人,赵元训轻袍缓带地踏进来,举目四望,心生疑虑,“小圆?”
“我在这里。”
声音从内室传出,他急走几步,和双绣屏风前的沈雩同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