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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洲甚至拿了好几个碟子分开给他打,有可能是怕不同的调料混在一起导致串了味道,他会不喜欢。
明明他有手有脚,也当然有最基本的自己吃饭的能力,一整顿饭却不怎么需要太动手,要涮的肉菜都是关洲来下的,对方还严格遵循了菜单上写的“最佳涮煮时间”,嘴里数着数,一到点就捞上来,大半都盛到他碗里。
祁稚京就说了一句“这虾还不错”,就又把关洲的底层代码给改动了,对方开始勤勤恳恳地给他剥虾,他的碗里是虾肉堆成的小山,关洲自己的碟子里则是空荡荡的虾壳。
他既满意于对方一如既往的以他为中心,又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这个场景把他衬得像欺压平民的纨绔公子,说了句“够吃了”,将小半虾肉夹回到关洲碗里。
怕对方把他的行为当作什么调情手段,祁稚京特地补充说明,“一次吃太多了也会腻。”
关洲应了一声,用湿巾擦干净手,把他夹过去的那些虾都吃得干干净净。
晚餐吃完,祁稚京基本赦免了三个月内不常主动联系他的罪人,可能实习就是有那么忙吧,这不一回来一见上面就又围着他转悠了吗?
他跟着关洲回到对方的小破房子里,对方让他先在门外等一下,虽然桌椅家具都用防尘罩盖着,但是难免还是会积累灰尘,要大概地打扫一下卫生。
祁稚京站在门口,不知道关洲为什么可以那么理所当然,他也没有说他今晚就非得在这里留宿吧?
他的公寓有专门的保洁定期打扫,冰箱里满满当当,什么家具和用品都有,很多还是昂贵的高级货,只需要一句语音指令就可以稳妥地运行,不见得没有关洲智能。
关洲住的房子有多小自不必说,楼道里的灯都是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会熄灭,而后就会有一个怨鬼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
祁稚京将关洲留的门缝又打开了一点,“好了吗?”
“嗯,我再下去扔个垃圾就行。”关洲俯下身,将拖鞋摆在他面前,“热水器很久没有开,要放一会才有热水,你可以等我上来弄好了再洗澡。”
我为什么要等你呢,祁稚京满腹疑问地换好拖鞋,坐在破旧的小沙发上,喝了一口关洲为他泡好的花茶。
味道不错,冷热也刚好,这倒是没法挑出什么错处来。
第9章 一直缠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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