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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叔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气息微弱,昏迷中仍因腿伤的痛苦而微微抽搐。那几株莹白的根茎和干瘪的野果散落一旁,诉说着他此行付出的巨大代价。
“水…”云昭蘅急声道,挣扎着想挪过去。
墨辰极动作更快。他强忍着左臂因方才灵蕴异动而产生的酸软和残留灼痛,以及全身伤口被牵动的撕裂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水罐边,用破陶碗舀了水,又挪回泽叔身边。
他小心地托起泽叔的头,一点点将清水喂入老者干裂起皮的嘴唇。清水沿着嘴角滑落,泽叔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本能地吞咽着。
云昭蘅也挪了过来,伸出依旧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泽叔粗糙的手腕上。她闭目凝神,极力调动那微薄得可怜的蛊灵感知。片刻后,她睁开眼,语气沉重:“气血亏虚…腿伤恶化…邪寒入体…”她看向墨辰极,眼中满是忧虑,“需药…热食…”
墨辰极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泽叔拼死带回的莹白根茎和野果。那根茎他从未见过,表皮沾着泥浆,却隐隐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能量。野果则普通得多,干瘪瘦小。
食物,药物,取暖。
当前最紧迫的三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云昭蘅:“生火…煨煮。”他指了指火塘,又指了指根茎和水罐。
云昭蘅立刻明白,咬牙点头。她挪到火塘边,小心地添入泽叔储备的、为数不多的干柴,用火折子重新引燃篝火。火光映亮她苍白的脸,带着一种异常的专注。
墨辰极则拿起一株莹白根茎和几个野果。他没有刀,只能用手和牙齿勉强剥去根茎部分坚硬的外皮,露出底下更加莹润、几乎半透明的内瓤,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香气散发出来。他将根茎和野果掰成小块,放入一个空的陶罐,又倒入清水,架到火上煨煮。
做这些简单动作时,他的左臂矩骸再次传来微弱的悸动,这一次,并非针对地底嗡鸣,而是直接针对那正在被加热的莹白根茎!仿佛那根茎中蕴含着某种能被矩骸识别、甚至渴望吸收的特殊灵蕴。
他心中一动,但没有声张,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着陶罐内的变化。
温水喂下后,泽叔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但依旧昏迷。他的断腿需要重新处理。
墨辰极看向云昭蘅。云昭蘅领会,仔细回忆着泽叔之前的手法,以及自己脑海中那些源自母亲的、模糊的草药知识。她指着泽叔的伤腿,又指了指之前用剩的草药膏和干净的布条,看向墨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