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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接连收到了来自小桦的消息,是关于《罪欲》买家出价的消息,有人出30万,有人出50万,还有人愿意出价75万。
她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病画家,之所以这两个月一直留着不卖,还是因为想要再炒作一番,把价格炒高一点。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拿下佳士得拍卖会的那颗椭圆形浅蓝钻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容月才风尘仆仆地赶到自家门口,她随手将手里的风琴包扔在茶几上面,然后嗖的一下扑到谭以蘅身上,“以以啊,我真是想死你啦!!”
谭以蘅的脖子都快要被容月给勒断了,她赶忙用手狠狠地拍了几下容月的手臂,然后弯腰咳咳几声,“我离开的这一年里面,北宿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和我姐结婚那嫂子挺麻烦的,三天两头惹我姐生气。”
“谁啊?”
容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认识的,孔曼,你那位前妻的好友。”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都是些一丘之貉。”谭以蘅低头看了眼浅白色的杯底,一时竟有些出神,半晌才缓缓开口,“宁玉呢?”
“你不是说你已经对她没有任何一点感情了吗?”容月一听见她关心宁玉的近况,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跟你说你可别再重蹈覆辙了。你要是还对那死东西没死心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一楼的窗户跳下去?!”
“你放心,我知道,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而已,要是过得不好,我好去奚落一番。”
“那你的愿望可得落空了,你那位前妻如日中天,旗下的医疗公司和医院都已经一骑绝尘了。”说到这儿,容月忽然间又阴恻恻地补充了一句,“对了,这一年里面宁玉都没有再婚,也没有和谁暧昧过,不知道是无心恋爱呢,还是对某个人牵肠挂肚。”
谭以蘅垂眸没说话,眸色有些复杂,旋即她笑着掀起眼皮,语气中掺杂着一点自嘲,“她再不再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谁看得上她那种狗东西啊?跟她结婚,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此前她就已经吩咐厨师准备咖啡和糕点,这个时候恰好厨师将下午茶端了过来,将一个一个一尘不染的小盘子摆放在茶几上面,谭以蘅端起咖啡杯,上面漂浮着白色的樱花形状的花沫,凑近一闻,咖啡豆香气浓郁。
抿了一口,除了有点烫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只可惜美味的千层蛋糕还没有享用完,司机小陈就来提醒她该上车出发去满香楼了。
谭以蘅依依不舍地对千层蛋糕告别,但是刚跨出家门半步,又忽然转过身回到客厅里面去了,容月一瞧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陈则是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独自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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