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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是暴躁了点,但对她还算耐心,那张嘴也确实谁也不饶,但自己也没少回怼过去。
纪书禾开始犹豫,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她似乎有所亏欠的人…好好一件事怎么弄成这样。
“纪书禾你现在很为难,很委屈吧?”
被猜中心思的纪书禾倏地抬头。
“明明是受人所托帮忙,现在却好像落得进退两难。”
温少禹站直身子,拎起书包背带又往肩头带,侧目瞧见呆愣愣不说话的纪书禾,长长叹了口气。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过,却在路经纪书禾时抬手,不轻不重敲了敲她的脑门,像是在泄愤对他的不公。
“纪书禾,你顾全不了所有人。”
“如果还是不愿意拒绝掉让你不舒服的请求,那这样的左右为难,你未来会经历很多次。”
“自己好好想想吧。”
温少禹的背影没进黑暗,随着脚步飘来的声音有些恍惚,但内容足够引得纪书禾深思。
…拒绝,让她不舒服的请求?
纪书禾捂着脑门怔怔出神,脑袋里乱哄哄的什么都分辨不清。
她心不在焉地走回家,吃过晚饭写完作业,直到躺上自己的小床,独处的安静终于能让她保持清醒地思考了。
但思考明白的结果是,温少禹没说错。
她向来害怕给别人添麻烦,自然也不愿意掺和进别人的麻烦事。
只是因为找她帮忙的是安晴,是她现在身边唯一的朋友。她怕拒绝会影响为时尚短且并不稳固的友谊,所以哪怕心底不愿,却还是答应下来试试。
温少禹说,她应该学会拒绝。
但她的人生选项里只出现过接受,譬如接受父母的安排来到新海,再譬如接受朋友的请求尽所能的帮忙。
如果有不舒服,忍过去就好了。
她知道温少禹是对的,但拒绝只会产生更坏的,令她更加无法接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