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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一个“受害者”成为加害者,已经不能通过单一标准去评判。
一直等刘宝把折叠刀收起来,大气不敢喘的刘集才松下一口气。
刘宝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天,又看了看周围,带两人走向一个方向,提醒他们泥土松散,注意脚下。
刘集等他走了一段后才和黎冬一起跟上去,他仍旧对刘宝不放心,“你出去真要帮他?”
黎冬点头,“他本质不坏。他袋子里装的电池,那袋子不防水,抱到怀里是怕电池损坏,他还想继续做这份工作。他家里还有牵挂,说到家人时他目光软下来了。”
今天这样对他们应该是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是她报警,把一切过错归到她身上,临时起意。
刘集对她的观察力叹为观止,竖起一拇指,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往下滑了几米,还好眼疾手快抱住了树,人没事,扶着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砸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举步维艰,雨水落在地面上,在脚下迅速汇集成湍急的小河向山下淌去,前面的刘宝小心翼翼地折回来,“我们原来的路没办法走了。”
他解释,那里原本是河谷,现在雨势太大,等他们到山下估计回去的路也被淹没了。
“那怎么办?”刘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呼喘着气大声问。
“从另一边走。”刘宝面色并不好看。
“从另一边下山要走多久?”黎冬问。
“几个小时能到山下,”刘宝估计,“再走几个小时可以到救助站。”
这种天气没车来接,山路又难行,他们只能靠自己走出去。
“你把最坏的情况都说了。”
听到还要走很久的刘集小腿已经开始打颤,再听到还有更坏的情况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头顶有闷雷滚过,他又连忙站直远离那棵树。
山上温度低,又在雨里淋了几个小时,最初雨小时他没当回事没穿雨衣,此时衣服上的潮气包裹着躯干,刘集被冻得嘴唇发白,他扭头看向黎冬,黎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能看得出来她也并不好受。
如果刘宝早点回来,如果他没截住他们两人僵持那一个多小时,如果没有发生这些意外,他们这会儿已经到山下坐上车,趁着雨势还没这么大离开了。
刘宝面色难看地将情况说了,大致就是这一边是河道,暴雨天极易引发山洪,另一边植被少泥土相对松散,泥石流风险大。
他们现在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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