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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一把扯下头上的金冠,随手扔在巨大的紫檀御案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王承恩。”
“奴婢在。”
“地图,山西、河南、陕西的详图,给朕铺开。”朱由检的手指重重敲在案面上。
几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抬来巨大的舆图卷轴,手忙脚乱地在御案上铺开。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瞬间在朱由检眼前展开,如同大明疆域流血的脉络。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钉在潼关的位置,那里仿佛还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
手指沿着潼关向东,划过一片片代表沦陷或即将沦陷的疆土,最终落在黄河几字形大拐弯的地方。
“这里!”他的指尖重重戳在山西平阳府的位置。
“传旨!命山西总兵,不惜一切代价,给朕守住平阳,依托汾河,构建防线,告诉他,他的背后,不再是潼关,是朕!”
“遵旨!”王承恩立刻示意旁边的中书舍人记录。
“还有这里。”朱由检的手指猛地向东一划,落在河南怀庆府。
“命河南总兵陈永福,收拢河南境内所有能战的溃兵、卫所兵、乡勇,全部向怀庆集结。”
“依托太行山余脉和王屋山,给朕钉在那里,告诉他,朕不要他出击,只要他像钉子一样,死死钉住李自成东进河南的通道,给朕争取时间。”
“是,陛下!”王承恩的声音清澈。
“传旨湖广!”朱由检的目光越过地图。
“命左良玉,立刻抽调精兵,沿汉水北上,威胁李自成侧翼!”
“告诉他,朕不管他之前有多少拥兵自重的念头,此战关乎社稷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