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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何必见甯(第2页)

张甯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落在了他那张因为喝光了热汤而显得红光满面的脸上。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她那双始终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无奈的微笑。

就是现在!

彦宸看准时机,将空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拿起筷子,在碗沿上“梆梆梆”地敲了三下,像法官敲响了惊堂木。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一副既庄重又滑稽的、模仿着居委会大妈的表情,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郑重道:

“我宣布,”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一种故作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表情,“为了促进同志间的思想交流,解决内部矛盾,增进革命友谊,‘第二届坦白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张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套说辞逗得一怔,随即,那双总是紧绷着的唇角,终于真正地、放松地向上扬起。她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当然,”彦宸将胸脯拍得“嘭嘭”响,语气里充满了大义凛然的担当,“按照我们坦白大会的优良传统,为了打消与会同志的思想顾虑,我,作为本次大会的发起人,决定身先士卒,抛砖引玉。这一次,我先说!”

他这番滴水不漏的“官方”发言,终于彻底瓦解了张甯脸上那层薄冰。她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终于不再掩饰。她轻轻地、郑重地,冲他颔了颔首,那动作,代表着她接受了这场“审判”的规则。

彦宸看着她那双终于漾起笑意的眼睛,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套胡搅蛮缠的“官方辞令”,总算是把她从那个幽深的、不知名的情绪旋涡里,暂时给拽了出来。

他顺势拿起手边那本刚刚从古籍书店里淘来的线装版《世说新语》,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封面上那几个古朴的印刷体,试探地,用一种征询意见的语气问道:“我想说一个……我以后特别向往的境界,或者说,一件事。行不行?”

张甯那双清亮的杏眼,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她也有心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又在卖什么药,索性环抱起双臂,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慨然应允道:“可以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宏伟规划呗,梦想家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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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不敢当!”彦宸得了“圣旨”,立刻眉开眼笑。他将那本线装书珍而重之地捧在手里,熟练地翻到了某一页,指着其中一段,将书再次递到她面前。

“就这个,”他说,“我上午在书店里站着,随手一翻就翻到了这儿,就觉得……嘿,太有意思了。这故事叫‘雪夜访戴’,说的是一个叫王子猷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张甯便淡淡地插了一句嘴,问道:“王子猷是谁啊?”

彦宸显然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这正中他下怀,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可以尽情发挥的开场。

“王子猷,就是王徽之,那个大书法家王羲之的第五个儿子。这家伙才华横溢,性格放荡不羁,是个特别有名的‘魏晋风流’代表人物。当然了,他搞书法虽然也挺厉害,不过呢,就比不上他那个光芒万丈的老爹,和他那个同样是天才的弟弟王献之了。”

彦宸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张甯的反应。见她正低着头,清亮的杏眼一字一句地扫过那些竖排的繁体字,看得无比专注,他又装作不经意地、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说起他这个弟弟王献之,那也是个猛人。他和他爸王羲之,在后世的书法史上并称为‘二王’,地位高得吓人。对了,这王献之还有个小名,叫‘官奴’。不过呢,因为他后来官至‘中书令’,所以也有很多人叫他‘王大令’。大令……”

他故意把“大令”两个字,在舌尖上放慢了半拍,咬得字正腔圆,语气里充满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着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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