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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白毛旱獭根本没理会二蛮子,而是探出一只前爪,先指了指地上的腊肉,又指了指旁边鬼子尸体怀里的一个军用急救包,最后指了指那群红火蚁,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吱吱”声。
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那具鬼子尸体怀里鼓鼓囊囊,露出一角军绿色的玻璃瓶,上面隐约写着“酒精”的洋文。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畜生的意图:它是要我们拿这块满是油脂的腊肉当诱饵,再用酒精做引子!
“二蛮子,快!”我大吼一声,“去拿那瓶酒精!这畜生是来救咱们的!咱们给这帮蚂蚁祖宗加个硬菜,来它个‘火烧连营’!”
二蛮子虽然脑子慢半拍,但听话听音,动作极快。他忍着恶心,一把从那鬼子怀里掏出酒精瓶,拧开盖子一股脑全浇在那块腊肉上。
那酒精味儿混合着腊肉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点火!扔!”
我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那块浸透了酒精和陈年尸油的腊肉瞬间化作一个大火球。二蛮子抡圆了胳膊,照着那蚁群最密集的地方就扔了过去。
“轰!”
火球砸在蚁群中央,烈焰腾空而起。红火蚁这东西体内全是蚁酸,本来就易燃,这一烧简直就是干柴烈火,火势顺着蚁群瞬间蔓延开来,烧得那帮虫子噼里啪啦乱爆,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焦臭味。
趁着蚁群大乱,那白毛旱獭冲我们招了招手,身形一晃,钻进了岩壁后方的一条裂缝里。
“跟上它!”我拽起还在发愣的二蛮子,“那是生门!”
第5章 红火蚁潮
我们刚想跟过去,奈何这地下溶洞里那是前有恶水,后有追兵。那成千上万只红火蚁,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红地毯,从那岩壁上“哗啦啦”地铺了下来。那动静,听着就像是无数把小锉刀在锉你的骨头,让人从头发丝儿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这红火蚁可不是咱们小时候拿着开水烫的那种小蚂蚁。这玩意儿在当地有个诨号,叫“地皮子”,意思是一过地皮都要少三层。个头大不说,那两把大牙更是锋利得像钢钳,一口下去能把你肉给旋下来一块。最要命的是它尾巴上的毒针,那一针下去,就算是头大牯牛也得跪地上哼哼半天。
眼瞅着那红色的浪潮就要漫过来了,我和二蛮子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二蛮子这时候手里虽然攥着那瓶从鬼子怀里摸来的医用酒精,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老陈,这……这玩意儿怎么使啊?咱们就这点儿酒精,给这帮祖宗漱口都不够啊!要不还是烧那块肉?”
我一把夺过酒精瓶子,骂道:“烧肉来不及了!那是最后保命的诱饵,现在烧了等于自绝后路!把衣服脱了!”
“啥?”二蛮子一愣,双手护胸,一脸惊恐,“老陈,虽然咱们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但这节骨眼上你不能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我想你个大头鬼!”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脱衣服缠在管钳上做火把!快!”
二蛮子这才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件破烂不堪的工作服给扒了下来。我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两件衣服往那根铁管钳上一缠,把那瓶酒精倒了一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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