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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狠狠皱了皱眉,低声询问师清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呢?实在不然,我们到盛京去请太医!”
可这话就只能用来哄自己,山高路远,他们就算跪求,也不会把太医求来。
师清然红着眼眶摇头,“城里的太医都请遍了,任谁都说脉象无恙,人就是不清醒,是大师说大哥还要再昏迷一段时日,我们只需要等着就好。”
她也信了大师所言。
毕竟,这段时间,大哥除了昏迷不醒,有些热意之外,真就再无其他病痛。
每隔三日就会请大夫来号脉,都说脉象无恙,这显然已经超出他们所理解的东西,或许有些东西就只有大师能参透。
毕竟从很久之前,就是大师救了大哥的性命,言中了他的一生。
程度几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安慰的话他们已然不需要,如今最需要的就是师无相尽快醒来,但在这件事上他们一样无能为力。
“他一定会醒来的。”傅英声音沉稳有力,比三年前更多了些稳重。
他总是这样默默站在大家背后。
“是,师兄意志坚定,他心中最牵挂的就是你们,一定会醒来的。”胡禄也跟着附和。
师清然一一道谢,神色也缓和许多,尽管知道大哥惦念着家里人,但她们还是需要不断地确认,确认大哥真的牵挂他们,真的会醒来。
傅英眼神转了转,他轻声询问,“对不住,我多嘴问一句,似乎没瞧见沅哥儿?”
师清然轻叹一声,“沅哥儿这几日火气有些旺,满嘴的燎泡,平日里只喝些白粥都难受,这会在偏屋喝药呢。”
“方便我去瞧瞧他吗?”傅英说了这辈子最越界的话。
“当然可以,让下人带你去吧,我得在这边守着嫂嫂。”师清然笑笑。
苦难催着人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