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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挣扎着站起,踉踉跄跄逃跑,没跑出百米,突然四肢开始抽搐,扑倒在地,痛苦地“呜呜”呻吟着。
月亮从白云间探出脑袋,重新照在大地上。皎白的月光撒落在它身上,只见腹部呼吸越来越弱,最终停止起伏,完全没了声息。
野狗身上,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洪薄黑气在逐渐消散。
于此同时,杜三郎翻了一个身,右腿压在姜姑细腰上,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咀嚼着口水睡得非常香甜。
姜姑身体变得僵硬,轻咬着下唇一动也不敢动。
久久未见相公有进一步举动,只听见耳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放松下来,挪动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嘴角翘起,又能迎接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姜姑熬上小米粥,开始准备回娘家的东西,笑容就没从脸上消失过。
三郎五指托碗,转动碗口,一圈一圈喝着米粥,斜眼看向姜姑,看她倒底能捣鼓到什么时候,就这么点破东西,还能把它弄出花个来不成?
实在忍不住,凑上前往布袋里一瞧,只见用手帕包了一块小米,搁在布袋一角,莫约两三斤的玉米渣子铺在袋底,三小段风干的小肠,半个狍子肺,一小块肉,还有油纸包裹了几块麻糖,整齐他摆在玉米渣子上。
看得三郎眼角直抽抽,“你就拿这些去娘家?”
“那我拿出来一些。”姜姑紧张地往外拿东西,声音都发颤了。
三郎伸手阻止,语气和蔼:“我是觉得你太小气了,就这么点东西怎好意思拿出手?”
原来相公不是这个意思,姜姑松了一口气,“相公,不少了!来日方长。”
“行,行!随你。我也要去镇子上走一趟,看看有没有适合咱们的买卖可以做。”
姜姑忙道:“那家里可要锁好门,东西也要藏好了。”
“别人也不知道咱家有东西,就开着门反而安全些。”
“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