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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承走后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有睡好。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收不回去。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更接近于被暴露。
这种被暴露的羞耻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明明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让人无处躲藏。
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天的细节。
更衣室的门、光线、他停住的那一瞬间,还有我自己迟了一拍的反应。
很多东西,在当时是混乱的。可在之后的夜里,却变得异常清晰,包括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后来有一次,我还是问了他,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和那个圈子有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你身上的淤青。”
我愣了一下。
他说他当时其实以为,我是被人打了,甚至想过,是不是男朋友。
直到后来去了我家,看到那些东西,他才明白。
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如果那天他没有戳破,没有继续往下看,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顺着问题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