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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婆,”我旋即将宁卉搂在怀里,我晓得煮夫牌人肉垫子对进入睡眠
模式的老婆是无解的存在,“女科学家是不是很生气啊?”
“我……我不知道。”宁卉的声音突然变得萦萦低羞,身子竟然有些发烫…
话说我并未及时正确解读宁卉身子体温的突变,还以为是煮夫牌人肉睡垫起
的作用,看着宁卉恹恹欲睡的娇态也不好多行惊扰,遂顺口改了话题:“好的老
婆你睡吧,话说这两天公司没什么事吧?没人再来找你?你们王老大现在什么情
况?”
其实老子的心一直揪着公司事态的发展,隔三差五瞅着空儿都会向宁卉询问
公司的状况,作为一名绿公却心系奸夫安危,咱行走绿林江湖讲的是以德服人。
“倒没人再来找我,不过王总也很少来公司,几乎在公司都看不到他。”宁
卉的回答慵懒中透着一股子紧来,毫无疑问,那个充满着英雄主义色彩的“他”,
才是将宁卉情绪扭紧的发条。
第二天跟宁卉各自上班,我的心便系着另外一个人的安危了——戚纺,咱行
走江湖,不仅要以德服人,更要大爱无疆。
戚纺今儿倒来上班了,但看上去似乎情绪不佳,报社本是有食堂的,中午提
供免费午餐,但中午快到饭点我特地以领导关心下属的理由叫上几个未来公司团
队的骨干去外面吃饭,当然是我买单。
其实我是想单独请人家戚纺来着。
席间,戚纺全程没咋说话,吃得也很少,这倒符合小姑凉平时素静傲洁的性
格,但其眼神里时不时透露出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惊恐,这种近乎于本能的惊恐纵
使是毫米级的,却在宁煮夫同志善于发现的眼睛面前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