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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使用过后,樊千盏似乎耗尽了生命力,只见她虚虚往下山的方向迈了一步,下一瞬便猝然倒地。
她浑身浴血,一片枯黄残叶旋转飘下,最终覆盖在了她半睁半闭的眼皮上。
雁宁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明知自己无能为力,却第一时间想要帮忙。
“别急。”冥霄一把揽住了她肩膀,不让她前进,“喏,你看谁来了。”
雁宁朝他眼睛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妃色身影御刀而来。
“千盏!”
樊千烛跳下长刀,双手将樊千盏搂在怀里。
泪水潸然落下,哽咽的声音随之响起:“你怎么了?为何会伤得如此严重?!”
怀里的人艰难地张开嘴唇:“师……姐……”
话音未落,她沉沉闭上了眼睛。
枝头落叶随着哭声洒落山野,转瞬之间一片白雾弥漫而来,渐渐遮蔽了眼前的一切。
等白雾散开之时,雁宁眼前又换了一幅景象。
妆镜梳台、纱窗罗帐,是一间寻常的女修寝室。
“最悲伤之事。”无须她开口问,冥霄已经说出了答案。
樊千盏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
她从床榻上坐起,虽然体力仍虚弱,却不再有濒死之相。
“我,我还活着?”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此前在打斗中快要废掉,如今却完好如初。
但怎么可能呢?
她不过元婴之躯,杀掉渡劫期修士只能通过刺霜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