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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能拿那个水给阮姐姐用。
“阮姐姐,我马上回来。”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跑向张婶子家借了两盆干净的井水拿到阮初音房里。
接着他又从河边打回半缸凉水注满膳房里的水缸。
“阿虞,忙活什么呢?”秦观之听了屋外许久的脚步声终于忍不住走出了房门。
“公子,村里的水井离我们太远了。我觉得咱们得让人来院子里凿一口井,这样用水干净又方便。”
秦观之轻轻拍了一下虞煜的小脑袋:“你以为凿井是买菜呢,没个五百两别想成事儿。”
“那么贵?”虞煜震惊了,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还是老老实实自己打水或者买水得了。
秦观之但笑不语,不知不觉中视线投向了西厢房。
此时,阮姑娘应该已经沐浴好了吧?
想到这里,俊面微赧,错开视线走到前院沉浸在劈柴中。这次张婶家给的柴火很多,足够他们用三日了。
西厢房
阮初音瞅着盥洗室里的两盆凉水和两盆热水,背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脱下衣衫。她先用水清洗了身体,穿上新衣服到膳房重新打了两盆冷水加了点热水把头发洗干净。
沐浴完,早已过了子夜。
真折腾啊!
想到明日还得起早去镇上寻铺子,顾不上晾干头发,直接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边露出一线白。夏日的早晨微风清凉。阮初音两臂一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推开轩榥,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香气,清新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