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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咕咚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似醉非醉的眼神在灯光的暗影下分外地撩人,她对绮媛柔情绵绵地笑了。
绮媛,说真的我从不知道他要什么。
绮丽好像看见了憋在绮媛心里要说的话,先发制人,别看我们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了。
这跟建平不同。
这么说你知道建平要什么了?绮丽的话里充满了嘲弄。
当然。
绮媛没在意,因为这题目让她激动,也让她骄傲。
绮丽,哪个女人也不能永远占有一个男人的感情。
你曾经拥有过他的感情,这就够了。
现在强调的不是厮守终生,而是曾经拥有。
也许有一天别的女人也会把建平从我手里抢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什么都能承受。
绮媛说得有些慷慨激昂,绮丽冷着脸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轮到绮媛别过脸看着台上,小男生闭着眼睛甩动长发,钢琴清脆的声音返扑归真地渗入人的心灵深处,往事说不清,就像山高就像海深,甜蜜旖旎。
像夜特有的柔弱如唤,在座的人都有些感动。
一曲终了,他从座椅站起来,台下的客人涌动着拍手庆祝,看得出他算是个受人瞩目的角色,绮媛跟着盲目的鼓掌。
绮媛,我该走了,等着亿军给我戴上钻戒。
绮丽说,同时对她摇晃着无名指。
绮丽——绮媛欲言又止,绮丽说:没什么,我走了。
绮丽走了之后,绮媛还呆在那里,她不想太早离开,她的脑子里有很多想要理出头绪的东西好好冷静静一会。
这使她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这也难怪,她现在真的是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