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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包装的声音打破平静,淡淡的药味弥漫开,肌肤的触碰在呼吸交融时变得暧昧。
创可贴太小盖不住伤口,姚乾想速战速决,他的手指却颤抖得厉害,甚至当年打比赛都没有这样。
“不用紧张,”盛卓延稍稍用力,迎合姚乾的动作粘好创可贴,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又不是第一次。”
这些不明不白的话彻底搅乱了姚乾的好心情,他想挣脱,灼热的吻却接踵而至。
难得温柔,轻易情动。
重心偏移,姚乾难以呼吸只得向后仰去,接着被抱起坐在柜子上。
直到衣摆被掀开,姚乾才清醒了几分,“李阿姨要来了……”
“这周她不会过来,”盛卓延抵着姚乾的肩窝,嗓音低哑:“抑制贴。”
省略“帮我撕开”,这一瞬间有种他们在易感期缠绵的恍惚感。
微凉的指尖抵上后颈,这是Alpha最脆弱的部位。
明知道撕开的结果,明知道这是盛卓延的易感期,姚乾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解开束缚,理智也在顷刻间崩塌。
***
一周后,姚乾抵达温叙所在的城市,同行的还有盛卓延。
起初姚乾以为盛卓延不想和他分开太久,知道有江谷随行,他便确定他们是为了工作来的。
公司的事上盛卓延从不懈怠,否则梵英科技不会在这几年发展这么迅速。
下了飞机,接机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对姚乾的到来并不意外,主动上前道:“又见面了,姚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