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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硕皱眉。
“袁九章说那瞿员外想要这宅子,为何?”
尤乾陵将一叠纸丢给元硕:“袁九章同我交代是拜他那个张扬跋扈,不学好的次子所赐。不过这理由有待商榷,很可能不是。”
元硕端过来翻看许久,深呼吸了好几次。
“我也觉得应该好好商榷。瞿员外那么聪明的人,怎会这么想不开,有这么好的长子不要,非要叮在次子这颗歪蛋上。”
尤乾陵道:“也许在老员外眼里,他的这个长子才是瞿家最为大逆不道的不肖子孙。”
他笑了声。
“毕竟瞿青成亲之后,全身心都向着自己妻子,主动和瞿家划清了关系。”
元硕不明白。
“这有必要吗?他妻子和老员外有仇?”
尤乾陵摇头。
“他妻子罹患恶疾,老员外将长子视为继承人,怎么可能让他娶这样的女人。”
元硕啧了声。
“但他不仅娶了,还全力保护妻子,甚至托关系给袁九章……不对,瞿青为何想这么多,他还年轻啊.”
尤乾陵举起这支莺雀。
“所以这莺雀出现得很耐人寻味。别忘了,这是祭天台的东西。”
“您认为是祭天台在背后从中做梗,可瞿家不过一介商户,有这个必要吗?”
尤乾陵意味深长道:“瞿家可不是普通商户,他是当年祭天台大案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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