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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一只风车刚进了府门,就被人带到了容父面前。
容父铁青着脸,手里拎着一截戒尺,一副打算教训儿子的姿态。
容灼这几日已经和容父打过几次交道了,对这一顿教训早有准备。
别说是容父这种对儿子颇有期望的父亲,容灼这几日的举动,换了京城任何一个稍有点身份的人家,只怕都得动动家法。
“跪下!”容父怒道。
容灼乖乖跪到了对方面前,心中祈祷对方下手可别太重。
“一身香粉味儿,你这是刚从花楼里出来?”容父问他。
“爹,我去逛街了。”容灼朝他摇了摇手里的风车。
容父冷笑一声,“是啊,放着国子学的课业不顾,带着花楼里的小倌儿去逛街,还穿着这身衣裳……”他越说越来气,扬起戒尺便在容灼胳膊上抽了一下,疼得容灼痛呼出声。
“老爷别打了!”容母大概是早有准备,一直躲在暗处,见容父一出手,哭着就跑了出来,将容灼护在了怀里,“灼儿还小呢,一时走岔了路也是在所难免,你差不多教训几句便罢了,怎好真动手打他?”
“我还没怎么动手呢!”容父道。
“我都看见了。”容母说着就要哭,“咱们就这一个儿子,打坏了你让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办?”
容父看起来是个惧内的,被容母这么一哭,当即叹了口气,改打为骂。
容灼老老实实听着,也不辩驳,态度倒是很软。
容父骂完一顿后,气儿也消了不少。
“明日起好好回去国子学读书,为父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容父道。
“爹。”容灼小心翼翼看着他,问道:“您这么生气,可是听说了什么?”
“何止是我听说了,今日衙门里好几个同僚都来问我,如今京城谁不知道季先生的得意门生沉溺酒色?你爹我这张脸要不要也不打紧了,你先生的脸还要不要了?”容父恨铁不成钢地道。
容灼想了想,“我与先生谈过,他说只要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便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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