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声隐没的窗外,雪花都变得静谧。
温度似乎又降了——
怀里蛄蛹的力道瞬间大了几分。
一直没睡好、脑子里想了好多有的没的的傅宗延没低头,只望着窗外重重叹了口气。
这可怎么办。
这样可不行。
一点警戒意识也没有。
难道自己不是Alpha吗?
因为温楚睡得实在死,傅宗延都开始否定自己。
傅宗延甚至确定,温楚睡着那一秒开始,小鸢尾就往自己这边歪了——以至于贴上傅宗延的时候,被睁开眼的傅宗延垂眸盯了足足一分钟,Omega睡得那叫一个越来越香甜。
头顶,小鸢尾的全息防护好像是个看笑话的。
就是不知道在笑谁。
傅宗延这辈子叹的气都没今晚的多。
慢慢地,他又忽然生出些严厉的心态,觉得还是要叫醒温楚,好好和他说几句,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行为的严重性。但是下秒,傅宗延又想,小鸢尾不过就是个十九岁、一出教堂就没家回的Omega,能知道什么呢?
对这个世界危害最大的不都是Alpha吗。
战争是Alpha引发的。屠杀也是Alpha犯下的。
Omega做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
所以凭什么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时候叫醒人家?
傅宗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哲思都没今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