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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啥啊?”陈大觉得他婆娘疯了,今日望着柳家村的方向笑了一天了。“那小兔崽子是个白眼狼,嫁去柳家也不会孝敬你,你笑个屁!”
是了,就是这个理由了。
魏大美知道,她往日里那么虐待陈初阳,陈初阳是不可能原谅她的,他的好日子和她可没有一毛钱的干系!
“你等着吧,或许没一会儿,你那好弟弟就要回来了,这回曹家的钱咱们收定了!”魏大美就不信了,一个在新婚夜被婆家赶回来的哥儿谁还肯要?
那姓曹的又老又瘸,还惦记那臭小子那张脸,想来即便有了同柳家定亲这回事,曹瘸子还是会买他回去的。
魏大美越想越美,甚至都觉得陈初阳可能正哭着在回家的路上,她嘴里哼着小调进屋去了,就等着一会儿看笑话了。
......
陈初阳觉得擦在脸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自己也忍不住的使劲儿在脸上搓洗,可好一会儿了,脸上还没有干净,柳家哥儿也没了耐心。
“这什么啊?怎么擦不干净啊?!”气得直接将手里的帕子扔了,柳春风又气圆了一张脸,且这会儿除了生气还着急了。
陈初阳先前,因为着急乱了方寸,这会儿有人帮着他,他镇定下来之后,便知道脸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应该是锅烟灰,这东西清水洗不干净,家里有皂角吗?”锅烟灰最是难洗,别说在光滑的皮肤上了,便是在衣服上也是不好洗的,得用皂角才能洗干净。
陈初阳眼巴巴看着眼前的人,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小哥儿便是他的救命稻草。
“皂角不知道,不过我有香胰子,我去给你拿,你等着!”柳春风说风就是雨,嘴里念着香胰子立马就跑了,陈初阳看着他的背影,方才慌乱不安的心终于是安稳了一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洗干净了就好了。”心里安慰着自己的同时,陈初阳还十分的庆幸。
办喜事,原本就忌讳黑白两色,他还顶着一张黑脸进门,这若是让人知道了,他不止要被柳家赶走,怕是还要被人念一辈子,他往后的亲事也难了,怕是再不会有人家会要他了。
他庆幸柳家人好,堂弟竟然如此帮他,今日这事儿,若是换了个脾气坏性子坏的人,哪里还能有他分说的时间,怕是直接就要闹起来了。
人家不给他扣一个诅咒婆家的帽子就不错了,更别说偷摸的帮他擦洗了。
“春风,弟弟。”此刻,陈初阳对柳春风感激不已,心头已然把人当做亲生的弟弟一般,他正想着往后得要好生报答堂弟,柳春风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我回来啦!”柳春风很快的又回来了,且这一次他还端了热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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