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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狠戾的低吼出声,从肠道抽离的食指满是水光,明知道扩张的不够也无法克制,他抬手死死压住了萧然的肩颈,迫使他躺回冰凉的地上,深红粗长的性器经络毕显到有些可怖的地步,充分勃起的肉刃是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第一下就不偏不倚的抽在了萧然的腿根。
卵蛋大小的伞头生生豁开紧致的肠道,休戈眼眸赤红,他掐着萧然的窄腰偏执到可怕的地步,第一次挺腰就要狠狠碾过痉挛的肠肉肏去腺体所在的深处,他像是捍卫领地的野兽一样将萧然压在属于自己的巢穴里拆吃入腹,一墙之隔就是那些恢复到各自岗位上的臣子和护卫,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他在这里做什么。
骨子里最恶劣的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休戈俯身吻上萧然因疼痛而蹙起的眉眼,他实在是控制不了内心翻腾的血气,这是萧然第一次在情事中主动接纳甚至邀请他,他急切如春心萌动的少年,又凶戾的好像发情的公狼,自始至终都死死咬住了交配者的咽喉,生怕他下一秒就在眼前消失全无。
休戈远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他是群山之中诞生的天之骄子,是北原先王唯一的子嗣,受尽千般疼爱的小王子,他肆意妄为,任性执拗,先王为国撒手人寰,先后为情郁郁而终,他肩负一国命脉年纪轻轻便征战杀伐,他是北原上最骁勇剽悍的战神,神佛难挡,生而为王。
萧然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他卸净战甲去学会温柔缱绻的人,他对此心甘情愿,然而当这份虔诚与倾慕在情欲燃起的时候便无济于事了,爱得越缠绵悱恻,就越想将爱人蹂躏至血骨交融。
性器捣进近乎触及腹脏的深度,萧然能笃定自己一定是流了血,可撕裂的伤口被性器烫得麻木甚至酥痒, 没有半分痛苦可言,凸显的经络紧挨肠肉,每一寸肠道都被填满塞严,没有人能比休戈的性器更夸张了,异族男人粗长硬挺的物件足以蹭动他体内每一处敏感。
肩颈上的压力足以阻断呼吸,萧然羞愤的绷紧了小腹,越来越少的氧气让他眼前发黑,斑驳变换的光影遮去了他的视线,可他的性器却硬得越来越厉害了,萧然泄出几声低微的泣音,腺液可怜兮兮的溢出了铃口,他承认自己格外喜欢这种原始到极点的性交,激烈到粗鲁凶狠,赤裸得坦诚真挚,唯独没有半点折辱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十下抽送全是冲着他肠道尽头去的,仍被衣衫包裹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依稀可见的轮廓,萧然眉眼潮红一片,两只手不知何时从休戈臂上滑下来就再也攀不上去了,他的整个脊背都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反复撞向坚硬的地面,胯骨上的五指有着不逊于颈间的力道,他意识涣散的时候甚至都以为自己会这样硬生生的被休戈肏死。
早已不能用单纯的情欲来形容这种感觉了,萧然胸膛里满当当的涨着热意,与他交颈拥抱的休戈有着和他一样急促如擂鼓的心跳,他们连呼吸的频率都渐渐趋于一致,炙热的性器插入他身体最隐秘的尽头攻城掠地,萧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算被肏死也心甘情愿,不过一条命而已,休戈要什么他都愿意倾尽所能的给。
“阿然…立起来了,你看,它们都立起来了。”
饱含欲望的嘶哑字句将萧然从意识模糊的边缘生生扯了回来,休戈拱去他的胸前隔着衣料咬住了他的乳尖,凹陷平整的小东西被情欲催使着饱满挺立,堪堪将上衣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小突起。
高大英武的男人立刻变成了贪婪吃奶的幼狼,犬齿狠狠撕咬着那块口感颇佳的胸肉,萧然被他逼得只能胡乱摇头,细密又尖锐的快感自胸口窜去下腹,被津液湿透的衣料带来异常情色的触感,他红着眼圈落下两颗泪来,像极了落入敌网不知如何挣扎的困兽。
直至整个乳晕都被休戈大口咬着狠狠一嘬,魂魄和不存在的奶水一起脱离了躯壳,萧然夹着腿根剧烈痉挛了好一阵,浓白的精液在休戈腹上溅了一片,射过精的性器委屈巴巴的耷拉着伞头,没流完腺液还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渗。
奋力进出的性器停了一瞬,休戈满脑子的燥意骤然冷静了片刻,他这才迟疑着松开了嘴里的东西,衣服尚且留了极深的齿痕,里头那边绯色的乳晕就更不用说,他双唇笨拙的开合的两下,被下半身占去所有理智的境地里,他显然说不出什么安慰或是道歉的话。
“凉……休戈…凉……背疼…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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