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情况?她可是被欺辱的可怜受害者!秦先生怎么能这样和她说话?!
但抬头一看,白蔓被男人阴森的脸色吓得浑身一颤。
秦严骞模样虽然年轻英俊,但男人长相偏凌厉,平时不怒自威,更不用说板起脸后有多吓人了。
白蔓感觉自己再这么呆下去,说不定秦严骞就会用那双垂在身侧还能迸出青筋的手,将她直接捏死在这地方。
妈的老娘这么好的身材都没反应,怪不得搞玻璃,白蔓心里骂了句晦气,赶紧溜了。
女人走后,秦严骞一把将还在发懵的沈夏从沙发上揪起来:“上楼。”
其实刚才白蔓那个动作是借位,除了被白蔓主动捏住的手腕,沈夏连女人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光想着怎么忍住喷嚏了。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那档子事的概念,自然不会懂得自己刚刚和女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引人遐想。
但看着脸色黑压压的秦严骞,沈夏也有点害怕,茫然地啊了一声,想用手比划问秦严骞怎么了,可秦严骞牢牢拽着他的手,走在他前面,头都没有回一次,硬生生把小哑巴扯上了楼。
进了卧室,秦严骞把沈夏甩到床上,他用力太大,沈夏的膝盖猝不及防撞到了床边,疼得泪水一下从眼眶里溢出来。
小哑巴委屈地捂着自己膝盖,不明白这阵子脾气一直好好的严骞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
秦严骞看他的姿势,知道肯定是磕着了,但心里又气得慌,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等怒气稍微消了些,才冷着脸来到沈夏面前,俯身捏住男生的下巴,冷声道:“你刚才和那个女人做什么了?有没有主动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