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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酒壶里那最昂贵的酒液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点、再倒不出来为止。
神啊……
他低头一看,果然,地上已经汇出了一片价值几十金币的小湖泊。
普尔麻木地注视着这让他恨不得跪到地上舔干净的酒湖。
真是好极了,这难道是维拉给他的特殊送行服务吗?
“你今晚的失态可真让我印象深刻,我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有这么好。”
被这浪费的高价酒给伤透了心,他根本没注意到本来喧闹嘈杂的酒馆里在一阵此起彼伏的酒杯坠地后,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除了他之外的所有酒客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到了门口的位置。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小心翼翼地抿了杯里的酒好几口后,才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顺势朝着维拉一脸痴呆的视线方向看去,嘴上兀自说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当他终于看到惹得所有醉醺醺的酒客都在瞬间失去了言语、连酒洒了自己一身、或是酒杯碎到地上都一无所觉的源头后……
他的脑海也毫不例外,像被飓风巨浪袭击过一样,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惊艳的空白。
“神啊。”
一向是个特立独行的无神论者的维拉,颤声呢喃着:“是圣神降临了吗?”
可能真的是这样——唯一听到的维拉忍不住心想。
掀开这犹如第二场地震的帷幕的,是那绝不可能属于凡尘俗世的美貌。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盲目扑火的飞蛾一样,第一时间凝聚到了新进来的一行“人”上——尤其是为首的那一位。
在烛光摇曳的酒馆里显得光华灿灿的金色曳地长发顺滑无比,有几缕的颜色似乎微微浅一些,被编成了精巧的辫子,就像精致绝伦的艺术品上由神亲自刻下的华丽纹路。
雪白的纱衣上没有奢华的装饰,而在拥有那份如梦似幻、连神明恐怕都忍不住亲吻的绝世美貌时,任谁都不认为他还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绝不会有人挑剔纯白无瑕的新雪,也不会有人狂妄到轻蔑润泽饱满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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