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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已经换上了燕州书院的学子服,腰间系着一根红绸,算是代替喜服。
之前压抑不住的怒火,也已经平息下来,高仲保又恢复到陆欢刚到高家时,谦谦佳君子的模样。
村民们之前的议论,周氏听了虽然生气,但没有牵扯到高仲保,她只是薄怒而已。
因此高仲保安抚周氏,并没有废什么力气。相反,更需要头疼的人是他自己。
就如上一世,东厂督主捏着这个把柄,弹压得高仲保迟迟不得授官。
如今这事被陆欢闹了出来,村里人知道了倒是无关痛痒。
但若是传扬出去,被学政知道了,那才叫大祸临头——很有可能连功名都不保,此生科考之路断绝。
他站在院子中间拱手躬身,向众人解释道:“养兄一直不曾定亲,而母亲又忧心小生的学业,难免疏忽了养兄。
其实家里一直都留出了养兄的房间,只是母亲事忙,不曾收拾出来而已。”
这话糊弄别人还行,陆欢可不会吃这一套。
“不知是哪间房?我好请几位婶子打扫出来。总不能,今晚我和阿衍在外面过夜吧!”
见陆欢称呼得这样亲热,高仲保的手藏在袖子下,又捏紧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咯咯作响。
他看向一旁的周氏:“母亲,您给养兄准备的是哪一间?”
周氏在心中暗骂陆欢咄咄逼人,同时将高家所有的房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后院是肯定不能让他俩住进去的。
高曼婷再过几年就要及笄,高衍说起来是外人,肯定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