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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礼果然还没有清醒,不然应该会先开灯才对,水苓在一片静默中打量他,冷不丁地小声说:“要是做了之后会让您好受点,您要做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徐谨礼终于有了点反应,缓了一会儿后出声:“水苓?”
水苓听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身体有些僵硬,随后自暴自弃地嗯了一声:“嗯,是我。”
声音柔软而又细小,用着抬不起头的音量。
放弃伪装后事情反而变得简单很多,水苓抱着一种做完之后就不复相见的心态靠近他,勾住男人的颈,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问:“您要吗?”
并未等他回答,她就已经坐到了男人的腿上,舔着他的耳廓,黏黏糊糊地叫他:“Papa……”
暧昧的水声,濡湿粉色的舌头,在他耳边像一条蛇那样勾缠他的灵魂。
坍塌就在一瞬间而已,呼吸混杂,他压到了这副柔软的身躯上。
水苓乖顺地张开腿圈住他的腰,从这一刻开始,时间会被她掰成一秒秒来度过。
叔叔的体温很高,手掌发烫,放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像是会灼伤,水苓颤了一下,感觉到性器已经抵在她的穴口。
她是做过了心理准备的,却还是在进入后胀到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脆弱,呜咽也变得像哭哼,满足和酸楚都有,说不清哪种让人更难过。
男人的手掌和从前揉她的发时一样热,此刻正在把玩她胸前的绵软,动作不轻,弄得她有点痛,却又不想出声制止他。
水苓喘吁着感觉到性器在她体内抽动,沉重、充满侵略性、没有一丝宽容的余地,毫不客气地往里撞。
没想过叔叔做爱会是这样,沉默到一点话都不说,只是时而低喘着肏她。
男人松开她的乳,转而掐住她的腰,动作厉而快,女孩在他身下像只淋湿的小羊羔,只不过叫的是Papa、叔叔这类的词。
他突然很想摸一摸她的头发,便就这么做了,手掌插进她的发间,贴近她的发根,大拇指扫过水苓的额头,动作向下时摸到了女孩润湿的眼角。
很可怜的哭法,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感觉到他并不想把手拿开后往他的手掌贴,用柔软的唇去蹭、吻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