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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保安的哀叫声渐渐微弱,贺凌峰才冷冷地开口制止了司机的暴行。
此时的保安浑身是血,嘴角和眼角不断流着鲜红的液体,脸上肿得如同两个馒头,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像条蛆,不断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贺凌峰缓缓走近,蹲下身来,他用力捏起保安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灵魂深处。
“你还嘴硬吗?”贺凌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保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试图开口说话,但嘴角的伤口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是依旧不停的摇着头。
贺凌峰继续逼问,“我生平最讨厌别人算计我,尤其是被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算计。”
贺凌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屑,他缓缓站起身,背着手在保安面前来回踱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冷嘲热讽:“我一个小小的擦鞋仔,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你以为单单只是运气吗?你和我做交易,难道以为我不会提防你吗?我时刻都在担心你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说到这里,贺凌峰停下了脚步,他再次蹲下身来,看着保安的眼睛,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我一边筹钱,一边派人监视你,结果真被手下发现你出现在温家。温婉儿和云秋雅是闺蜜,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云秋雅坠楼之后,是温婉儿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又同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她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说辞,她比任何人都想云秋雅醒来。所以,你怎么会凭白无故出现在温家?难道不是为了去告密吗?”
贺凌峰的眼神咄咄逼人的气势,他紧紧盯着保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保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辜,他试图开口辩解,但贺凌峰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以为你能毁了我?哼,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告密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而且,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一个罪犯的话吗?”贺凌峰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随后转头看向了地上的晴儿。
保安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大喊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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