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章 回忆(第2页)

“南阳南雁饿了吗,让厨房给做点吃的。”贺南衍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妹妹,心里也酸酸的,“洛白,到我屋里把给他两准备的礼物拿来。”贺南衍吩咐道。

“是。”洛白领命,走时看了一眼贺南衍,主子眼睛也红了,他心里想。

“南阳南雁,最近功课如何?”贺南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开口问了两孩子的功课。

“我们功课都好,夫子经常夸我们。泓哥哥,前些日子烨白哥哥也问了我们一样的问题,你两是不是约好了的?”贺南阳一板一眼的说道,小小年纪便有了那文人的气质。

“哦?是嘛,可能,你们烨白哥哥是帮你们泓哥哥问的。”贺南辰在一旁调侃道。

不多时,洛白便把给两人的礼物取来了,两人开心的止住了眼泪,高高兴兴地拆着礼物。到底还是小孩子。

一家人在堂厅里说笑了一阵后,便又各自回房休息了。

夜里,贺南泓做了个梦,梦里先是幼时的他和湛槿初,两人玩闹在一起,他压着白玉团子似的湛槿初,两只手擒着湛槿初的手往他头旁压住,然后一个劲的往人脸上亲。被压在下面的湛槿初反抗不了,但觉得痒得很,咯咯咯笑个不停 。旁边的贺南衍看见了便过来拉他,他也不肯放开湛槿初,使劲抱着他,嘴里还嚷嚷着:“槿初可香了,我喜欢槿初,长大了我要槿初给我当媳妇儿。”旁边的大人都笑开了。

而后又到了他们少年时,槿初端坐在书案前认真做着功课,他偷偷跑到湛槿初后面一把抱住他,把他抱到了书案旁靠着,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带他出去抓蛐蛐儿。两个少年郎笑着闹着,好不欢乐。

后面便是他十四那年,不得不随父亲离开京城去南境。那一天,湛槿初来送他,平常板板正正的湛槿初哭红了眼,拉着他不让他走。可纵使有再多的不舍,也终究只能分离。

到最后,是白天时湛槿初在他面前害羞红了耳朵的样子,还有湛槿初摸他伤疤、替他擦拭身体的样子。梦里的湛槿初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心动。

贺南泓又一次在梦里想着湛槿初湿了亵裤。

清晨,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屋外的庭院里,各类花正竞相开放,花叶俱美。贺南泓练完一套拳法,接过安九递来的汗巾擦拭了一番。

“主子,太医说了让您休息,不能有这么大的动作。”安九知道贺南泓的脾气,又加了句,“昨天五皇子也特意叮嘱了,他要是知道你又练武了,该担心了。”安九说完看着贺南泓刚刚还不耐烦的脸瞬间变了。

贺南泓本还想着再练练,听安九搬出了湛槿初,便打消了念头。

对,他喜欢湛槿初,从十五那年第一次梦遗便是想着湛槿初。那时候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而后两人不停地书信往来,他每个月最期盼的便是收到湛槿初的信,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但不敢跟别人坦露,更不敢跟湛槿初说,他怕说了,便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主子,要准备准备去鸿雁楼赴宴了,侯爷刚刚派人来传话了。”安九看贺南泓似乎陷入了沉思,边开口提醒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欲望不止

欲望不止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好可怜一家人

好可怜一家人

好可怜一家人作者:云劫文案:容雪雪是一个三岁半的小幼崽,和家人一起生活于下等生命星。大爸爸高中文凭,无业游民,觉醒最弱的鸟类幻灵,通过中介所接临时工,赚取微薄的钱。小爸爸高中文凭,外貌一般,在附魔工作室当学徒,不体面,工资少,但胜在稳定,一人负责养全家。哥哥小学二年级,和大爸爸一样觉醒了最弱的鸟类幻灵。在这非常看拳头的旧城区,...

我见女郎多妩媚

我见女郎多妩媚

我见女郎多妩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见女郎多妩媚-公子寂然-小说旗免费提供我见女郎多妩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平平无奇换攻文

平平无奇换攻文

平平无奇换攻文作者:逃跑莉莉安文案●【主攻】●【正文完结】9527是个看不惯各种渣攻贱受的系统,它申请了拆散渣攻贱受的重要任务,将每个世界的渣攻踢走,为被迫害的恋爱脑受换个深情不渣的攻。●世界一:9527:什么?豪门小少爷为骗婚渣攻出钱出力还得不到一个正眼?那试试这个唯钱是从的修车工。★★【20岁男大兼职修车工×豪门小甜豆】...

盗墓组建749

盗墓组建749

749局特别行动小组集结精英,队长江澜率张麒麟、吴邪等成员,接下探寻深山神秘古墓任务。此墓隐藏颠覆世界认知的秘密,吸引无数盗墓者却无人生还。小组一路披荆斩棘,破机关、斗异兽,在危机四伏的古墓中,揭开那不为人知的神秘面纱,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就此展开。......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

张一回x严行(张一回是攻!!!) “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 ——路内《少年巴比伦》 张一回再次遇见严行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喊了他的名字。 然而严行头一偏,径直走了。(张一回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