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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游忽然惊觉,还有那个恐怖的男人呢?脖颈后被盯得生疼,子游转过身看去。
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无声无息地站在子游身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脚底下是一个碎成几瓣的绿球,圆滚滚的蚁后就这样被他死死抓在手里,身上布满了爬行的火红蚁,不过数量明显少了不少。
子游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精彩,分明在说,我都还没动手,你就自己整上了。
这个男人身上只挂着几片破布,体表的毛发长而浓密,顶着一头凌乱而邋遢的头发,神色不断在疯狂与挣扎中不停来回交替,最后定格在了尖锐上。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乌黑的眼袋显然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高高的颧骨下方的双眼夹杂着众多的红血丝,但此刻透出的锐利而深邃的光芒,哪怕是疲惫也无法掩盖。这是一种居高临下凝视猎物的目光!
子游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个身形消瘦的男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模样。
若不是这个祭坛有些诡异,貌似只要踏足这个祭坛之上,身体哪怕破碎无数次也不会真的死亡!!他分明记得自身被打成肉糜的样子,依旧在隐隐地幻痛。
“那个,你还好吗?”子游一边暗暗后退,一手抄起小龟摆在胸前,当做盾牌。
“咯~咯~。”男人似乎长时间没有发过声,只能勉强从喉间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喉结上下涌动,努力了好一阵后,才发出微微沙哑的声音。
“小子,你很好。”
说罢,转身就要走,一句也不停留,就转身离去。之前困缚住他的手铐脚镣不知什么时候都已脱落在地。
子游微一愣神,因为手铐脚镣上就插着把钥匙。
那敢情这大爷刚才搁这演疯癫呢?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可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活人,怎么能让对方就这么轻易走了,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
“哎,那个我说,大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这话刚一出口子游就感到有些不妥,似乎有些怪异又不知从何说起。
邋遢的中年大叔回头扫了子游一眼,显然有些不适应,毕竟方才才把对方打生打死的。要不是此地的特殊性,恐怕对方早已经死了千百回。
结果一转头却这么热情。
中年大叔愣是憋了半晌,才从口中蹦出几个字,“沈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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