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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也只能只顾眼前了。
男人把钱收进了抽屉里,女人引着阮四月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虽然很小,但还算干净。
阮四月躺下,身上乏得很,却一直睡不着,
近来经历的事,一幕一幕在眼前过电影一般。
她困得脑子疼,眼睛却毫无睡意。
这一天四十块的房间,要是不睡着可真就太亏,
她努力地想睡着。
数羊,越急越睡不着。
虽然这四十块的日租房比二十块的好很多,不是简易的隔间,但隔音也极其差,隔壁传来男人女人的笑声,随之而来是床的吱呀声。
天亮时,她放弃了挣扎,看一下镜子,眼睛里都是血丝。
脑子疼得很,直发晕。
她踉踉跄跄走到收银台,
“你好,我想找听一下,哪里有招包吃包住工人的吗?”
女人看了一眼阮四月,
“靓妹,这都快过年了,你不回家过年啊?
这个时候了,谁家还招人啊,招工都是过完年才招人的,
这个时候,大家都赶着回家过年,工厂招人也没有人,
再说,人家管理也要回家的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