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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虽然表面上看是在跟那些人唠家常,却是准确的说出了他们每一个家族所有的发迹历程。
要知道,许多人发迹的时候可都还是嬴政的祖父、曾祖父甚至更远的时候。
知道你的发迹历程,那你猜,会不会知道你们的罪证?
你祖父功劳明明只能获得两百亩田、一百佃农,你家到现在,明面上应该有的田亩最多不过五百,佃农和奴隶加起来至多不过一千,那你猜这件事嬴政知不知道?
但你家实际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吗?
如果有数,那就好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那些差额。
身为秦王,我记得你家的功劳,你别逼我不讲情面。
李缘听着这个道理,却怎么也无法和刚才那些唠家常的话联系起来。
“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然呢?我闲着没事跟他们聊这些?”
好吧,政客的世界他不理解。
“果然。”李缘忽然道。
“什么果然?”
“我不干政事是对的。”
“你也知道你不干正事?”
“政事!政治的政!”李缘重复道:“你看,你明明气得想宰了他们,却还要对他们和颜悦色,还美其名曰政治手段;我不否认你手段的高明,但我个人接受不了这种方式,按照我的脾气,我觉得朱元璋的方式才最适合我。”
嬴政沉默了一下。
“所以,这不一样是不干正事?”
“……”
算了,他开心就好。
嬴政靠在王座的靠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