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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道:“没忘,大师说了我不能受寒,可是您看,我穿着袄子呢。”
苦涩的药味飘荡进鼻子里。
容浔的手指轻轻抠着药碗的边沿。
“这个时节穿袄子的,也就我一人了。”
话落。
容浔仰头将手上的药一口气喝完。
像是白开水一般。
索然无味。
“知道你养病辛苦,刚收到来信,宸王马上上山了,估计是接你回去的。”
孙医师接过容浔手里的药碗。
故作轻松道:“你二人许久不见了,听到这消息,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容浔好半天不做声。
放在膝盖两边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
过了一会儿。
他抬头望向远方。
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一团一团的色块。
不管是房屋还是山峦。
在他的眼中,只是无数的色块。
“孙爷爷,我的眼睛......我怕王爷到时候见了,会伤心。”
“你这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