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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云落要被罚那一瞬间的痛快和暗爽突地就消失了。
但还是讨厌的,他确信。
特别是云落明明与他无冤无仇,却总是以一种近乎蔑视的语气对他讲话,让人尤其讨厌。
训场的入口处有一块实时滚动的显示屏,上面是所有训练项目有史以来的积分排名。
弥隅席地坐在一块树荫里,手里剩下的半瓶水在腿上来回敲击,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字滚来又滚去。
射击榜首,云落、陆安歌。
枪械组装榜首,云落、陆安歌。
越野榜首,云落、陆安歌。……
各种演习、实战,无论是在基地的训练还是真正的前线,能说得出名字的项目,榜首永远是固定的名字。
云落,陆安歌。
是那张床铺的主人,和云落住在同一间寝室。
第二名和第三名之间总是你追我赶地咬得死紧,荣升第一的路上,却隔着天堑鸿沟。
云落和陆安歌的名字底下是一道断崖,弥隅心血来潮地算了一算,就算那个叫陆安歌的一时半会回不来,从此所有项目的积分都叫第二名的搭档拿去,要将他们从第一的位置挤下去,也至少要用上几个月的时间。
这个未曾谋面的陆安歌到底是什么人,弥隅突然来了兴趣,心想八成是个和云落不相上下的、堪比老顽固一般的人物。
不然同龄的人里,有几个能受得了云落那样的性子。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沾上的灰,视线望向训场里的云落,不知道在他驻留在这里看排行榜的时间里,那人又跑了几圈。
他看到云落的速度慢了下来,低头在手腕上的通讯器上操作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