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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涛没跑。
他弓着背,踩着油渍边缘,一步,两步,三步——朝那团混乱逼近。
皮鞋底碾过玻璃碴,发出细微脆响。
左手已松开铝合金箱,垂在身侧,小指微微外翘,像一把未出鞘的钩。
邮差在烟雾边缘抬头,左眼被强光灼伤后尚未恢复焦距,右眼却已锁住沈涛移动的轨迹。
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猎物入网的肌肉牵动。
他左手探进帆布包,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拇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
沈涛距他还有七步。
六步。
五步。
邮差拇指开始下压。
沈涛忽然停步,抬眼,直视对方右眼。
那一瞬,他没看遥控器,没看枪口,只盯着那道月牙形旧疤——和龙爷书房合影上,副手左手无名指根部的疤痕,完全重合。
邮差瞳孔,极轻微地,缩了一下。沈涛没等烟雾散。
第七步落空,第六步踩进油污,第五步时他听见自己颈骨轻响——是脊椎在极限前倾中绷紧的微震。
邮差拇指下压的弧度,和龙爷当年教他拆解老式起爆器时,食指关节的弯曲角度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
是烙印。
他左小指外翘的钩形骤然收束,腕骨撞上邮差持遥控器的左肘内侧。